的面前,对我说道:“我给白露买了一套房,小两室,前两天刚拿到钥匙,你替我把钥匙给她,让她别在外面租房子住了……她是土生土长的大理人,在大理这个地方哪能没有一个自己的家。”
“你……这是去抢银行了?”
“别胡扯,是我业务做的好,香火钱也分的多……这都是我近两年攒出来的。”
我咋舌,我一直以为他也就不缺零花钱的水平,没想到他只用了两年时间,便攒出了一套房子来,这实在是颠覆了我对这个职业的认知,不,做和尚不是一种职业,在老马这里,更像是一种手段。
“你为什么不自己去把钥匙送给她……你比谁都知道,她等的人是你,不是我。”
“我没让她等我。”
从来没有这么一句话,从马指导嘴里说出来,是这么的坚决……这个世界上真的有像他这样的人,会不渴望在这薄情的世界里有一个人等着自己的吗?
经历了种种,如今的我,对“等”这个字,也有了新的看法。在我看来,等是一种指引,也是一种温暖,更是一种回来的动力……没有了等的世界,就是一个各自为战的世界,这是多么的无情和苍白!
我因此语塞了很久,直到马指导转移了视线,我才对他说道:“你到底是什么意思?……你是不是觉得白露活成现在这个样子,是她在自作自受?”
马指导一声重叹,然后又是一阵沉默,等他开口说话的时候,服务员已经将我们点的第一份菜给端了上来;他对我说道:“你知道吗?这些年,她攒的那些钱,都在我身上花完了,她因为和我在一起,把家里面的关系也弄得是一塌糊涂,自己从小带到大的孩子也不能见面……我活在她的这些牺牲里,真的感到羞愧……米高,你应该是这个世界上最能理解我的人了……如果你和思思结婚了,你的腿一直不好,你肯定会没完没了的活在思思的自我牺牲中,就算她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