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纬芝看了一下,却不大明白。化验单的奥妙就在于,它是从你身上取出的组织和血液得出的结论,可你却不知道它昭示着什么。
袁再春欣赏地说:“这是我自抗击花冠病毒以来,看到的最完美的一组血单。”
罗纬芝不解地反问:“完美?”
袁再春说:“对。这个病人感染了我们现在已知最凶猛的花冠病毒毒株,但是在极短的时间内,检测全面好转,基本复原。如果我们的每一个病人,都能有这样的机制来复制这个结果,那么,战胜花冠病毒就是指日可待的事情了。”他目光的目光穿越王府的墙壁,射向旷野广袤的大地,那里有花冠病毒肆意浮动的空气,正准备涂炭无数人的生命。
罗纬芝没多大把握地悄声问:“您说的是我吗?”
袁再春说:“是的。正是你。也许战胜花冠病毒的历史使命,就落到了你头上。”
罗纬芝深感意外,说:“这……我哪里担当的起?”
袁再春站起身来,在地毯上像猎豹一样转来转去,说:“我现在还想不清楚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真的没有使用过任何其它的药物吗?”
罗纬芝咬紧牙关说:“没有。”欺瞒一个她所尊敬的老者,此人还是医学泰斗,这可是极被道义谴责的事。但是,那一点点白色的药粉,真的可以算作一种药物吗?怕未必啊。罗纬芝为自己开脱。
袁再春派人查看过207室的录像,没有发现有价值的信息。罗纬芝吃过几次药,其中包括那个蓝盖小瓶,这没有引起人们的注意。很正常,罗纬芝有很多药品。袁再春相信罗纬芝的答复,还因为目前临床上至今的确没有任何一种药物,具有这样显著的效果。他顺着自己的思路向下走:“不管怎么说,从你的身上,我们看到了一线曙光。只有一个解释,也许和于增风的特别用意有关系。他让你感染的就是这样一种来来去去匆匆,让人有猛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