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去了。我没有喜欢什么人,就觉得我和红豆不合适。”
“算你还知道分寸,都有老婆的人了,要是还敢在国外拈花惹草,看我不打断你的腿。”
“爸,我又不是小孩子了,你还动不动说打断我的腿。”
“那又怎么样,只要你是我傅雷的儿子,不能做的事情你就坚决不能做。还有红豆,她是有一些小问题,但既然是你的妻子,你就该好好爱护她。怎么能嫌弃她,还想和她离婚?反正我把话撂在这儿,你要是想抛弃自己的妻子,那我傅雷就当没你这个儿子,以后你就别进这个家门了。”
“爸!”
“孩子他爸!”
傅钟深和钟云岚都一惊,没想到傅雷会把话说得这么重。
傅雷离开了,本来下午没打算回厂里,但现在也不想继续在家里呆着,开着车又回到了化工厂。
“你看看你爸!你可是他亲生儿子,他对红豆都比对你们兄妹几个好!他总想着不能对不住将红豆托付给他的老战友,可他怎么就不想想自己孩子的幸福?”钟云岚气苦,自家男人哪哪儿都好,就是这一点让她憋火。
“算了,妈,这件事暂时别提了。”
傅钟深摇摇头,将两只箱子拎到了书房。
钟云岚也跟了进去。
箱子里多是傅钟深带回来的文献和重要报告,钟云岚都没敢碰,由着他自己慢慢整理。
“妈,这个给你。”傅钟深从箱子下面捧出一裱好的荣誉证书,郑重其事地交到了钟云岚的手上。
“啊,这个是……”
“嗯。”
这便是数学界的最高荣誉沃尔夫奖,是一项足以让任何一位科学家和艺术家为之奋斗不息的奖项。
傅钟深荣获这项大奖的消息也早就传回了国内,许多国人都知道。
但儿子亲自将获奖证书交到自己手上,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