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也是一个寄托。”
景鸿帝想起自己的外祖父全家,心下也不免有些唏嘘。灭了蔡家,他虽有心疼,却不后悔,外戚做大干政,自古就是帝王的忌惮, 何况蔡家的财富只有放在他的手里,才让他放心。
寒梅夫人缓缓站起身,态度亲昵的坐在了景鸿帝的床沿,望着他的面色道:“我老了,眼神也不如从前,近处看,皇上的气色的确好了许多。”
景鸿帝笑笑,刚要点头,却见汗梅夫人嘴角扯出一个狰狞的笑,一道寒光在她的宽袖中闪现,直奔着他的喉咙而来。
“你还能活的心安理得?你去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