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家伙摇头晃脑。
揉捏的手掌停下来,被褥里又是一声欲求不满的猫叫。
宁奕忽然怒道:“好好一只狐狸,学什么猫叫?”
重重一个叩指。
啪嗒一声闷响。
被褥里钻出一个泪眼婆娑的女子,洁白额首鼓起一个高高的大包,咬牙切齿盯着宁奕远去的背影,心想这姓宁的真是不懂怜香惜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