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闻仲忠心,面对此等再是熟悉不过的问题,也不禁嘴角一抽。
商王心思,闻仲自是了然。
以人之常情而论,倒也能够理解。
可有些事儿,天数所定。
既要享受富贵,又要得长生。
一切的好事儿便宜,全都占了。
哪有这样的道理。
闻仲自身,就是最好的一个例子。
闻仲也不晓得,大能手笔,圣人手段,是否能改变此事。
反正就闻仲本身而言,无能为力。
截教教义,虽说是截取一线天机,生机。
可也得在能力之内啊。
再给闻仲胆量,也不敢硬生生挑战天数。
天数牵扯下,不仅是自身,恐怕整个王朝都得出差错。
明白这番心思,却是不能再拒绝。
先前已然拒绝了三次,再拒绝当真就过分了。
“三王子倒是颇有资质。”
闻仲晓得,此话一出口,自己便要担当起教导之责。
自己已然是无法推辞,却是万不能将其引入截教。
此番心思刚定,帝乙之言便让想法,成为了实际。
“既是如此,三王子便放入爱卿门下教导了。”
“孤这里有特许,你是可骂的,可打的。”
“先王不是曾赐给爱卿一只金鞭嘛。”
“今日孤再做封敕,金鞭在手,上可管王族,下可管百官。”
有帝乙一言,闻仲权柄深重再添。
得此厚待,闻仲唯有尽心尽力,以死还报。
“微臣还有一事,还请大王恩准。”
“三王子一人难免受寂寞。”
“若是有个陪伴,倒是好事儿。”
反正一个也是教,两个也是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