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偌大洪荒,本就是吾等生存所在。”
“是那人族无耻窃取。”
“如今所为,不过是拿回属于我们自己的。”
“最是理所应当。”
“就算是圣人,也不能不讲理吧。”
就算是立场相同,闻听此言,内心不由一阵儿发笑。
圣人的确讲理。
可问题是你又哪来的资格,与圣人讲理。
“已至人族,道兄可有安排妥当?”
太清问道。
“本也无需什么安排妥当,你门下弟子有八,我门下弟子有四。”
“一一上门挑战,也就是了。”
“赢了,滚回北地。”
“输了,自是什么都不必说。”
淡然所言,实在是威武霸气的很。
太清点头。
如此处置,自是妥当。
若不念人族本身,此事着实算不得什么。
“话,你们都听到了。”
“便去做吧。”
“经历一番,倒也能切实入人教门墙。”
太清看着八位新收的徒弟道。
说是徒弟,其实就是那么顺嘴一说。
连个记名弟子都算不上,何况是人教门墙。
不过太清终究是太清,无为之道,意在缘分。
虽说不存什么名分,却也终究存了一番缘分。
磨炼一二,缘分依存的话,入人教门墙,自是理所应当。
“吾等拜谢老师!”
跟随诸多时日,自不至于连眼前二位的底细都不清楚。
本就不存隐瞒之心,能留这么长时间,除了他们自身的缘法与耐心外,自有入了眼缘的缘故。
“吾倒是没那么多说法。”
“此事过后,若是乐意跟随修行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