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的慈悲,站了起来。
看看四周不同于家乡繁荣的萧条,以及四周麻木的眼神。
初次真正历经人世的少年,始终有些难忍。
此地发生过兵灾战祸,一场大战,让昔日还算繁荣的城池,彻底萧条。
此刻还遗留在此地的,也就是一些没什么行动能力的老弱妇孺了。
至于更为重要的青壮年,则是一个也无。
怕是再也没有回来的可能了。
起初看到这一幕的时候,心中震惊的同时,也是慈悲心起。
然而这般对生命已然彻底失去希望的木然面前,再多的慈悲,也没什么作用。
此外还招惹了一些是非之徒。
要不是还有点儿本事傍身,初次出门的少年,便要栽大跟头,甚至出大事儿了。
经此一遭,虽有些机灵,心地却也至性善良的少年,真正体悟到了何为人生。
对这个极为憧憬的江湖,亦有了一点儿自我认识。
有些事儿,就是如此。
非得自我经历不可。
听人说千遍万遍,不如亲身感受一遍。
再以后,随着步伐的不断前进。
因战乱而萧条的城池,也是越来越多。
心,自然是不太好受。
却不曾做过什么。
也许是麻木了,也许是少年有了认识。
以一人之力,终究难以改变大局。
有句老话叫做不破不立,大破大立。
现如今,正是破的时候。
纵然付出了代价,日后若能很好的经营发展。
未尝不可能恢复,甚至于超越过往的繁荣。
“就是这个少年吗?”
一袭黑纱身影,跟随在少年身后。
看似极远,实则极近。
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