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逐渐替换诸天大道。」

当我替换诸天大道成功后，你们平常所修所见所用之天地大道，其本质是什么你们应该已经明白了。」

「所以某种程度上来说，我一直都在。」

石昊叶凡等仙帝闻言，有所明悟，但同时也察觉到了这一步背后的巨大风险。

天地大道的本质，作为仙帝他们自然是明白的。

无思无感无命，是真正意义上的绝对死物，绝对虚无。

孟川虽说他一直都在，但其实在的不是他，是道。

「当我替道完成后，我便彻底的散了，无了，不在了。」

孟川接着说道：「替道完成，每一个修士悟道的过程，便是在另外一个层面上杀死我的过程。」

「你们可以想象，若有一个人明悟诸天大道，并且走到最后证道这一步会发生什么。」

「但其实，新大罗的出现，是我所期待的。」

众人点头，孟川没有说的多细，但他们能理解。

当然了，也有不能理解的部分。

不过有一些话，孟川并没有让小囡囡听见，不然的话小家伙或许会多想。

「也就是从替道完成的那一刻起，诸天大道的力量便开始向小囡囡身上汇聚，所有大道本质也会被囡囡自动理解。

「会出现这样的现象，有我故意为之的原因，也有小囡囡自身的原因。」

「小囡囡的境界、力量开始不停的提升。」

「她会一直提升，直到证道大罗。」

叶凡等人静静的听着，虽然这看似是孟川在主动让小因囡「杀死」他，但他们心中已有所明悟。

孟川环视众人，接着说道：「当有人证道大罗

，那便是我离突破失败最近的时候。」

「但也是我离成功归来最近的时候。」

「本来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