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九罗哦了一声:“那你前两次,用得挺草率啊。”
炎拓知道她指的是自己落在板牙手里,以及被蚂蚱抓伤那次。
他点头:“是,所以我每次都反省了。我想,做人冷漠一点、戒备强点,心硬一点,对我来说,可能更合适。”
说到这儿,忍不住问了句:“你想救谁?救人我做不到,如果能见到,帮忙关照一下、递个话什么,应该不难。”
聂九罗踌躇了会,觉得有关照总好过没关照:“脚受伤的那个。”
炎拓有点意外:“就是姓蒋的那个?梳一个大背头的……老男人?”
他曾远远地听过聂九罗和这个姓蒋的说话,听她语气,完全公事公办、钱来债往。
聂九罗点头:“受过他点恩惠。”
说话间,已经到了小吃街口。
炎拓靠边停车:“你稍微等一下,我得给人带几份餐,回去好圆谎。”
***
难得帮人带一次餐,不能太潦草,炎拓走了两家店,订了几份相对豪华的,等餐的当儿,忽然想到聂九罗应该也还没吃,于是又折回来,想问她要吃点什么。
才刚走近车子,手已经预备敲窗了,又蓦地停下。
过了会,炎拓凑近车窗。
聂九罗睡着了。
真睡着了,靠着颈枕,睡得很安静,睫毛在眼睑下方投下一圈暗影,不过,再仔细看,就知道人并不完全松弛,炎拓注意到,她搭在身侧的那只手的食指,是微微翘起的,像是全身上下唯一一处被甲枕戈的机关——他只要一拉车门,或者一敲车窗,她就会立刻醒过来。
炎拓缩回手,退开了几步,转头打量这条渐渐热闹的小街。
这里应该靠近学校,街面上能见到不少穿校服的小学生,继早点铺之后,文具店、玩具店、教辅教材店等等也相继营业。
距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