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稳却不知会不会卷进去的状态中惶惶不安,一边又对周边其他国家的遭遇感到幸灾乐祸,尤其是宙国。
“果然有了泡沫崩塌的教训,这一次内阁和央行,意外出色地稳健呢,早早就做了准备!”
“是啊,怪不得从年初开始就收缩海外信贷的规模。伱看了千年堂大学那个美人林教授的文章吗?山本老师的学生果然不一般!哎,要是当初内阁就听从山本老师的一些观点,也许根本就不会因为泡沫经济陷入衰退……这次能彻底复苏吗?”
“哎,我不乐观,不知道会不会再来一次……”
半泽一木关注着来自很多渠道的议论,然后又不禁想起此时在香岛的那个男人。
桥本太郎和宫泽喜二、海部俊一起,也在谈论他。
“……如果不是过去几年这么强硬地完成了金融大整顿的话……恐怕真正的问题会被拖到今天,那么就彻底难以收拾了。”海部俊看着报纸上描述的诸国惨状,心有余悸。
桥本太郎默默地点了点头。
霓虹从来没有像过去几年中这么有效率地去推动如此巨大的改变,那家伙说得一点都没错。
没有他,这些国际资本也仍然会发起一次次像这样的攻击。当时的对象是霓虹,这次的对象是别人,没有区别,都是为了收割利益。
从平成元年到现在,快十年的时间,霓虹才有了抵御这次危机的底气和信心。
如果他们真的如陶大郎所说,不会将霓虹作为此次集中攻击目标的话……
新年将近,南丫岛的芦荻湾上,陶知命在开到这里来的陶然号上再次招待着那些“高朋”。
一个个都喜笑颜开,毕竟收获是如此巨大。
陶知命也笑着,与他们碰杯,闲谈。
他是由衷地开心,因为这帮家伙毕竟是信心满满,已经买了那么巨量的香岛股指期货合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