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橘压着脾气。
“算了。”她没有必要跟她生气。
“我去找他。”小姑娘站起来。
她是她的妹妹,同母,但父亲不同,她从小是跟着她乡下的父亲的。
母亲病危,才时不时的过来看。
而楚橘现在的父亲,因为母亲病重,拿着她的钱,到处去花天酒地。
被她不知道抓住了多少回。
楚橘叫住她:“时寻念。”
时寻念的脚步顿住:“嗯?”
“你怎么认识他的?”
傅惊盛逃走那晚,推门进来的人。就是时寻念,所以她才有了傅惊盛的电话号码,而且还是私人号码。
时寻念把事情讲了一遍。
“他是我的恩人。”
楚橘眯了眯眼:“照你这么说,他是个有情有义的人?”
“嗯。”
“那他那天晚上抢走药材的做法,就是治妈于死地,你也觉得他是恩人?”
时寻念抿唇:“在我的认知里面,他是一个有感情有血性的人。”
“他应该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我跟他好好的说一下。”
楚橘看得清楚,也看得明白。
她看着时寻念:“你说的或许不错,傅惊盛可能确实是一个有感情有血性的,但在他重要的人面前,你什么也不是,懂?”
“你于他,只是一个给他打工的。”楚橘冷声,一字一句:“这个道理,你想的明白吗?”
“在利益面前或者在他重要的人面前,你好比一颗尘埃。”
时寻念敛下眉目,猛然想起了傅惊盛的姐姐。
那个一眼惊艳,娇贵媚气的女人。
她骨子里都透着清傲,比大明星都漂亮,漂亮得扎人眼球。
楚橘盯着她:“你知道是谁么?”
“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