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衍毫不留情的记录:“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
“哪儿都不舒服。”唐肆答。
“……”薄时衍抿唇,好看的眉眼一抬,看着他:“脑子炸坏了吗你,回答具体点儿。”
唐肆唇瓣动了动,想要说话。
薄时衍这时候扯了扯唇角,打断唐肆要开口的话说:“友情提示你,别给我插科打诨,我现在是医生,请你好好的描述。”
“这关系到你的身体。”
“以及,你昏睡这么久,是否影响到你的xing功能,关系到你以后的xing福,我希望你能好好回答。”
“……”可真是好大的威胁。
唐肆把身体不适准确的说了一遍。
唐肆:“那我这还能不能行?”
忧虑。
薄时衍:“其实没多大影响,身体恢复了自然就恢复了。”
“……”操。
很显然,唐肆被薄时衍涮了。
他有点阴阳怪气的:“现在这个年头,医生还真是能对病患为所欲为。想怎么哄人就怎么哄人。”
薄时衍:“什么为所欲为?我对你做什么了?”
“我劝你这四个字还是好生的用比较好,这四个字,从你嘴里面吐出来就显得不那么正经了。”
唐肆冷笑。
“我对你也没不正经的想法,我怕你觊觎我。”
然后又问:“我什么时候能下床走路?”
这两个人插科打诨实在是太正常。
薄时衍推了推眼镜:“恢复得好就能,好好锻炼吧,慢慢来,你躺了挺久的,四肢退化了。现在可能的力气还没5岁小孩大,意思就是你可能连五岁小孩都打不过。”
“所以我劝你近期我说什么就是什么,不得反抗。”
好样的,唐肆不行了。
某些人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