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最自然的,我们没在你的脸上附加任何东西,包括护肤霜、粉底、彩妆。就凭这最真实、最自然的模样到街上走一圈,我看我的手机就会变成‘热线电话’了。”凌霜笑道。
“单身?你哥哥这么有才华,竟然会单身?”宇文鸿雁不解道。
“哥哥在学校是校草,很多人追。参加武术大赛,夺冠后,更是成为‘少女杀手’。现在在公司,有好多女同事都暗恋他呢!在学校,以学业为主;在公司,更是以工作为重,从来都不会谈情说爱。有时,女同事生日,哥哥送她们鲜花,只是代表作为同事的一片心意,一份祝福,而她们却因为哥哥送她们花而高兴好几天,工作更加勤奋。因为那么几朵花而得到奖金,酷吧!”凌霜自豪道。
从记事起,凌霜就清楚地知道哥哥非常地疼她,比任何兄妹都亲。父母不在家,凌霜一有开心事或烦心事就找凌云志。开心事跟哥哥分享,烦心事让哥哥开导。在她眼里,“哥哥”是万能的代名词,不仅是她提出的问题都能解答,而且她跟着凌云志,不会受委屈,也没人敢欺负她。谁敢,他的兄弟就对谁不客气。从前他的兄弟都是一些小流氓、小混混,但重情重义。自从跟了他,做他的小弟,就不再欺负人,更不允许别人欺负他们的小妹。因受他的影响,个个都刻苦学习,后来都考上了武警学校、武术学校。现在,有的当了警察,有的当了保安,还有的甚至当了大老板、名人的保镖。所以,每当提到凌云志,凌霜都特别地兴奋,特别地骄傲、自豪。
“真是个怪人!你们二十一世纪的人都这么特别吗?”宇文鸿雁好奇道。
“不是的!我问过哥哥,哥哥说他有个最要好的朋友。小时候,哥哥说将来长大了,要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找女朋友也要一起谈恋爱,一起结婚。虽然这只是儿时的一句玩笑话,但哥哥说大丈夫要说得出做得到。后来,他失踪了,再也没有出现过。哥哥说他什么时候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