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一眼孟祁焕,被后者瞪了一眼后缩了缩脖子,道:“我原来的确是混帮派的,可是这帮派也有个争夺不是,就是,我那帮派被鱼龙帮吞了,他们又嫌弃我跛腿,就把我赶了出来。”
“这些年我在外面也做了不少坏事,我爹娘爷奶早就不认我了,要不是孟大哥帮我说情,我连我现在住的茅棚都没得住。”周无赖说着,脸上也露出了几分颓丧。
“你还晓得是老子帮你说情啊,都偷到老子家来了!”孟祁焕气得一脚踹在他的肩膀上:“恩将仇报的狗东西!”
“诶,你也别这么说人家。”李月寒干脆唱起了白脸,转头去问周无赖:“你怎么会跑到我家来偷东西?”
“这段时间每到饭点,嫂子你就能让半个村的人都馋得吃不下饭,我就来蹲了许多次点儿。发现嫂子每天都要把这缸子黄豆拿出来晒,我就问了镇子上的朋友,他们说嫂子可能是在酿酱油。酱油值钱,我就想……偷一点出去卖银子,好过个冬……”
听了这话,李月寒见一旁的孟祁焕不说话,便试探的开口问道:“你没钱了吗?”
“我本就没多少积蓄,回村之后更是没有田没有地的,孟大哥起初说带我打猎,我去了两次都被吓尿了,也什么都做不成……”说着,周无赖坐在地上,开始叹气。
“诶,”李月寒拉了拉孟祁焕的衣服,二人转到一旁,李月寒小声道:“过几天我们要去留清城了,但是我这豆子每天都得晒太阳,你说是不是让他来帮咱们看家?”
“你就不怕他监守自盗?”孟祁焕挑眉:“毕竟他可是有前科的。”
“现在距离酿成酱油还早着呢,”李月寒说着,瞟了一眼周无赖:“他就算是偷去了也卖不了,还不如让他来帮我们看几天家,到时候给他算工钱。他不是说了吗,他啥也干不了,估计给他一份工作,比给他银子强!”
听了这话,孟祁焕看了一眼李月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