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每一件事,我说的每一句话,他们应该都听到了!
我母亲死于生我的难产,我父亲在我六岁时自杀了,我被送到他们家抚养,他们是我的监护人。
和我一样的女孩儿还有两个,那是我们邻居家的孩子,被叔叔威胁和利用来做和我一样的事情。
也就是说,他们两个一直在利用我和邻居家的女孩卖淫来赚钱。
尤其我们还是未成年,只要有了证据,法律总会倾向与我们这些小孩儿。
靠这个,他们赚了不少钱,不过不是每个人他们都会讹诈。
像您这种穿着体面的,我们一般只讹钱,不报警。
不过行为不端的,或者耍赖的,他们也会选择将那些人送进警察局。
我知道这样不对,但我没有办法,我还没成年,就连宾馆和长途客车都不接待我,我……。
总之,我们做的事,湖边很多钓鱼人都知道。
虽然讹诈的价格偏高,但那些人喜欢我们的年轻,所以还是经常会有生意。
不过我真的厌烦了这样的生活!
我……您能帮帮我么,只需要帮我离开这座城市就好,我会用我的一切来报答你!
我……。”
“好了,我知道了!”
听着艾莲娜的求救,海森堡无奈的摇了摇头。
“我知道你的情况了,看来还是我想的太简单,不是每个人都能被我的劝说引导着走向正途。
不过倒也是,拉良家下水,劝风尘从良,似乎每个男人都受不了这种诱惑。
归根结底,还是我想的太简单了!”
话音落下,海森堡打开车门,抱着皮卡丘坐下了车子。
站到地上之后,他在衣兜摸了摸,掏出了一百美元的现金来。
将钞票放在副驾驶座上之后,海森堡最后对艾莲娜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