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拉一边问,一边指了指自己手里的酒坛,继续说道。
“你应该能感受到,这种酒压根就不是咱们奥林匹斯的风格。
奥林匹斯哪怕最穷的穷人,也不会尝试将酒酿造的如此辛辣。
毕竟这里的男人全都和他们的神王一样,都是那种花心无志的娘们儿做派。
他们只喜欢葡萄酒,还有狄俄尼索斯酿造的那些果子酒和干果酒!”
“没错!”
普罗米修斯点了点头,同意道。
“这真不是奥林匹斯的风格,所以这是他送给你的?”
“是啊,这是他带来的酒,也是他最喜欢的酒。
我不知道该怎样与你形容他这个人,毕竟我眼里的他,伟岸到只会让你觉得我在替他吹嘘。
不过以酒论人,喝过他的酒,你就该知道他是个……。”
“他一定是个骨子里就不在意什么礼仪的,虽然粗鲁,但也会很纯粹的人!!!”
普罗米修斯打断了赫拉的话,接着说出了自己对海森堡的评价。
听到这话,赫拉思索片刻,轻轻点了点头。
“也许吧,虽然我面前的他还算礼貌,但他看向我的眼神里除了爱意与怜悯之外,剩下的当真都是野蛮的侵略感。
哈哈,他还以为我看不出呢,我怎么会看不出?
从他见到我的第一眼起,我就知道他想要得到我了!”
“但你还是喜欢上他了,这很有趣,按理说,这样的野蛮人不该走进你的眼睛。”
“所以呢,我的眼睛,或者说我们奥林匹斯每一个女神的眼睛,就只能去装那些花言巧语的,得到你之后就把你抛到一旁的渣滓一样的男人了么?”
“别,别生气,我不是这个意思,赫拉你不会喝多了吧?”
“狗屎,我怎么可能喝多,我还要骗到你的火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