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暖她的身体,给她鼓励。
她扭头看向温晴,忍不住笑了下,抬腿走进电梯里,按下楼层,她想过了,他们之间谈崩的结果,无非就是分手,她已经有所准备了。
邢越凌晨起来,给她花几个小时熬鸡汤,做好早饭出门,他披上白大褂,走进袁绍团办公室。
袁绍团看到他,着急的说:“你昨天去哪里了?我打你一天电话都没接,还有,你怎么私自从血库调血包了?”
“我家人做手术大出血,刚好那家医院血库不足,我就从这里调过去,有影响吗?”邢越认真的看向他。
“这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我好不容易给你争取露面的机会,你怎么就不知道珍惜,他今天就要出院了。”袁绍团一脸可惜。
“我说呢,专大的病房都由我安排人伺候,什么时候出现了个不相干的,原来是老袁你自作主张。”蒋庆云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袁绍团听到他的声音,顿时好心情全无,他板着脸坐在椅子上整理文件。
“不知道什么风把蒋副院长招来了。”袁绍团说话阴阳怪气的。
蒋庆云也不恼怒,淡笑着:“老袁,你想要什么助理,你跟我说啊,偏偏选了个讨人厌的。”
袁绍团生气的说:“我找助理,我想找个什么样的,跟你有关系吗?有些人就喜欢咸吃萝卜淡操心。”
“你,你别不识好歹,连院长都要给几分面子我们蒋院长。”他助理出来咬人。
“你说少了个字,是蒋副院长,我们医院,院长只有一个,听说今年要再选举出一名副院长,以后是不是你说了算,还未可知。”袁绍团提醒道,有些人就是闹着闹着,把自己闹成了笑话。
蒋庆云看向身旁的助理,小声的问:“医院要选副院长的事,我怎么不知道?”
“我也不清楚,要不然,我去打听,打听?”
“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