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即将踏出铁门的时刻,白寰宇脚步一顿,回过头道:“咏歌,铁牛。”
“爹!”白咏歌和白铁牛异口同声,语气略有些沉闷。
“白家,靠你们了!”
说着,白寰宇对着两个儿子深鞠一躬。
白铁牛和白咏歌当即表现出惶恐之色,在两人心中。
这一礼,过于沉重!
……
出了看守所,白咏歌和白铁牛肩并肩在马路上走着。
两个人看起来都是心事重重,显然还没从沉重的心境里走出。
“铁牛。”白咏歌忽然开口道。
“嗯?”
“你有没有感觉,咱爹似乎更愿意咱们接受第一个办法?”
白铁牛苦笑连连道:“我自然也感觉到了,可去求萧风,就算我们拉的下面皮,但也不得不慎重一些。”
“是啊!”白咏歌一副深以为然的语气道:“萧风这个人,实在是太让人难以捉摸,有时候我甚至怀疑咱们白家,是不是有他安排的眼线。”
“有些事,不光是眼线不眼线的问题。”白铁牛脸色凝重道:“拿最近咱爹收杜飞翔为义子的事来说,这毫无疑问是阳谋。
就算萧风知道了,也该无力破解才对。
可最后的结果,谁都见到了……”
“要不,咱们按照爹的意愿去做?”白咏歌试探着问道。
白寰宇缓缓摇头:“还是回去好好商量一下,权衡利弊,从长计议。”
……
傍晚时分,萧风手里拿着一张清单,看着手机屏幕上的支出,脸色阴沉的仿佛能够滴出水来。
搞科研就是烧钱,这是众所周知的事实。
可他怎么都没能想到,居然能烧到这个地步。
这才短短一天,不!
一个白天的时间,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