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某种不可抗拒的力量强行扭曲双眼一般。

“为兄见到了……人族真正崛起了！”

“啊，人族已经屹立于灵界之巅，我们也有了合体期的顶尖强者！”

周围的人族修士，看着老者的古怪神情，听到其呢喃呓语，一个个都变得惶恐起来，他们继续掐动法决，试图做些什么。

“师兄！那不是真的，是心魔！”

“师兄快醒醒啊！”

老者语气渐渐变得疲惫，仿佛一名垂暮之年的老人，他似乎清醒了不少，有些茫然地喃喃呓语道：“心魔……这是心魔吗？”

“师兄，快脱离出来，下次还有机会！”

虽然老者这么说话，但晨阳和其他人族修士见到对方快融合成一个眼珠子的双眼，全都露出悲鸣之色，仿佛知道已经无力回天。

他们身子剧烈颤抖着，似乎想要做什么，可什么也做不了……

“师弟们啊……”

“如果……心魔中是这样的盛世……”

“为兄……为兄愿……永坠心魔……”

说到最后一句话，老者的声音已经变得轻不可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