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位置。
因为是身穿重甲的关系,坐不是不能坐,就是坐起来有点难受。
这个位置就在中行偃、智罃、士匄的下方,等于是第四顺位,第五顺位坐着魏绛。
而魏绛是代表魏氏来的。
其余的人一看,眼神与吕武形成对视时,皆是行遥遥地礼问候。
这次会谈中,栾书作为主持者,率先讲的是国君没有公布罪行,派出宠臣袭杀郤氏满门。
他很刻意地强调一点,郤氏或许有罪,却是没有经过审理与审判,国君不应该以这样的方式戕害郤氏族人。
等于说,郤氏是有罪的,但国君的做法错了,挑战了贵族的底线。
在座诸人心照不宣。
那是栾书在为围攻郤氏的合法性做一个基调。
要不然,郤氏完全无罪的话,他们还怎么分而食之?
这就是老司机与新手司机的区别,车开得就是稳啊!
栾书还在做基调。
主要就是想成为统一战线。
包括一旦国君出了什么事,绝对也是全国上下一块干的!
不同意这一点,就特么别想分食郤氏这块肥肉。
当然了,栾书也表明了态度,他身为元戎,真的对国君干了什么,跑那是绝对没跑的。
但就是需要所有人明白。
他栾书做了什么,也是为全国上下一块做的,错不能全是他的。
谁赞成?
谁反对!
在场没人吭声,来了一个默认。
栾书对众人的反应并不满意。
起码要有个捧哏的吧?
没人吭声,不代表还是一言堂嘛!
一只脚已经踏入共和的晋国,还是能广纳意见的。
栾书表示谁想说点什么,勇敢地站出来。
想着要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