津山将布浸上汽油点燃,放进卡车挡泥板中,布卷了很多层,所以只能象发烟简似的冒着烟,又在挡泥板的反面装上一个炸弹。然后朝仓做了个ok手势。
“真象特攻队!”朝仓说着,很快启动了卡车。
挡泥板边冒着白烟和黑烟走出随道。这家伙仿佛象被射中显要部位,奄奄一息。不用说空中的直升飞机也会这样判断的。
“快!装上了吗?”津山回头看后面的卡车。
三个男人搭上卡车的跳板,这是装桶的结尾工作。
“ok,完了。”叫金子的摄影师回答。
“怎么?我乘这台作业车先出发。恰好五分种,你们驾驶那辆卡车在后面追。”
向最后面的卡车同事命令后,津山跳上黄色车身的作业车驾驶室。戴上钢盔和手套。这样的装束简直跟道路公团的工人一模一样。然后把从自动枪放在驾驶台上。这样的作业车经常被丟在公路旁无人问津,他们擅自作主,只借半天。
踩上加速器。作业车很快出发了。作业车的驾驶要领同卡车相同。
一出隧道,阳光十分耀眼,好似纯白的瀑布直泻而下。
太晃眼了。津山虚起眼睛。公路是下坡,只走了二百米的地方,在拐弯的前方路旁刮起一股黑烟,并看见那里停着一辆卡车。
是朝仓驾驶的卡车。
朝仓肯定是在避难。
直升飞机在上空盘旋。二、三次盘旋后,直升飞机确信是被击中的目标后,象鹫一般地慢慢悠悠往下降。
津山边慢慢地驾驶作业车边在远处定睛注视。除了津山的作业车外,直升机在前后行走的汽车中仔细察看,认定朝仓的车也许就是寻找的那辆吧。直升飞机边响着那烦人的螺旋桨噪声边准备降落在国道右手边的水田中。
山上还有残留的积雪。水田在翻耕前仍被冻得硬梆梆的,是降落直升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