津山回到驾驶室。
同贯若无其事,用布擦完枪后正欲装进套子里。
“船长。向纹别发了电报?渔协无线电部里,我的伙伴正等待时机。——目的、成果、丰渔、等待……”
“知道了。喂,电信员。”
同贯向年轻的野岛指示。
然后,从壁橱里取出满是灰尘的威士忌瓶和碗,绽开一张懒得剃刮任其长胡须的脸:“不喝一杯吗?”呼的一下,吹开碗中的灰尘。
“奇怪呀,”津山扭转头:“船长之所以有射击的本领,是不喝酒的哟?”
听到津山的说话,同贯流露出不悦的表情:“是不喝,不是说不能喝,重要的是要分开。啊,为什么,就是因为有过酒的教训。在一次山林狩猎途中,为了保暖身子就多喝了些酒,殊不知竟在山上睡着了,在暴风雪中差点冻死。从这以后,发过誓再也不喝酒。但是,今天要不是取得丰硕成果,能解开这禁酒令吗?津山君,是丰渔!是苏联的钻石。来,干杯吧!”
同贯爽快地笑了。
于是枭雄们的酒宴开始。
微弱的阳光透进船窗。船乘风破浪向纹别进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