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美丽的模特儿看护你!”
“女人!蠢猪!我对女人没有兴趣,想停机,你除非把我同贯幸平……”
还没有让他说完,津山将枪换过手,用枪托向同贯的腹部打去。他本想瞄准心窝,让他昏过去,然后拖进船长室。
但同贯不是那种任人摆布的人,他反手打了过来。于是津山举起枪托连击两下将同贯打倒在地。
就在腹部受到第二次打击后的瞬间,同贯用惊人的力气反抓住枪托,拉到身边,然后狂吼着向津山冲撞去。两百斤重的身体撞得津山东倒西歪,站立不稳,倒向同贯。两人抱成一团,在驾驶舱的壁上扭打,最后都倒在地上。他们累得精疲力尽,都默默地怒视着,稍后又在地上不断的挥拳对打。津山在学生时代学过柔道和橄榄球,对自己充满信心。但是同贯全身充满了土匪的野性,跳跳蹦蹦地围着他转圈子。津山冷静地坐在地上,慌乱的目光宛如突然接触到猎枪枪管发出的光亮。
这时,在驾驶舱的入口处,伙伴尾崎端着枪,对准了在津山身子旁正欲扑来的同贯后背。
“不要射击!”津山阻止道。
“我是打同贯!”
就在两人叫嚷的瞬间,津山的下巴挨了一拳,踉跄着脚步,身体靠在墙上慢慢地倒在地上。
说时迟,那时快,同贯那巨大的身躯飞奔过来,抱住津山的头就往墙上连撞了好几下。这时的津山只剩下一点点呼吸了。
同贯的左手不知不觉地掏出剥皮的刀子,刀尖对准津山的动脉。
同贯歇了口气,稳定了情绪,偏着脑袋,刀子寒光闪闪,他口里接连不断地说着:“津山君,你还有人情吧!为什么要卑鄙地偷袭我!”
“偷袭……?”津山好不容易换过气来。
“请不要装蒜,想抢劫这只船吧,以为我不知道?刚才的无线电联络才使我明白过来。”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