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插进裤子皮带上。
车子朝“放射四号”的青山街道开去,过了涩谷后,在大桥车库附近右拐。这时那辆跟踪车从车窗里伸出一根便携式近距离无线步话机的天线。然而拐了弯之后,朝仓并没有发现。
上到弯弯曲曲的坡道,右前方有一条岔道,它通向朝仓报给公司里的公开住地清风庄。清风庄夹在许多大公馆之间,是一座颇为祖糙的二层楼木结构房子,道路对面的花店主人就是房子的主人。为了避免碰到老熟人耽搁时间,朝仓把车子停在距离清风庄还有3所房子的一个公馆边上。
把车子靠墙停下后,他绕到了公寓的后门。尽营朝仓每个月都按时向主人邮寄房费,但已经有好几个月没有回过清风庄了。“皇冠”好像没有跟到这里来朝仓想,要不要把那把藏在后备轮胎下的大型自动手枪取出来?朝仓一边想着一边朝公寓后门的安全楼梯上去。
那跟踪的人肯定是受铃木指使的。只要到东和油脂的花名册上去查一查,他们就知道这清风庄了,所以说不定他们已经到这里来搜查过了呢。
朝仓走到二楼,轻手轻脚地走近左端自己的房间。他先在门前侧耳倾听了一下,然后用钥匙开了门。
门开了,走廊上的微弱的灯光照进了紧关着窗子的黑洞桐的房间。朝仓本想就在那狭窄的水泥地上脱下鞋子,但由于考虑到好久没有打扫了。地板上都积满了灰尘,于是就穿着鞋子走了进去。
突然―朝仓发觉右背后柜子里有人影晃动,他迅速跪下一条腿,将膝盖撑在地板上想转过身来。
可是己经晚了,朝仓头部受了很重的一击跌坐了下来,朦朦胧胧中看见有个人从柜子里跳出来,举起细长的像球棒似的,头上装着弹子球一样的凶器往自己头上击来,随即从头到脚感到一阵剧痛,两眼一黑失去了知觉……
等朝仓醒过来时,周围一片漆黑。他很想吐。身体也摇摇晃晃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