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也许这才是真正的人生。
绘理子静静地游过来,把浪花溅到朝仓脸上。然后两人在温泉里捉着迷藏,互相拨着浪花。不久朝仓楼住了绘理子。在暖和的砂岛上,两人互相贪婪地汲取着对方的身体……
第二天是星期六。朝仓和绘理子坐上了清水总经理的一条系在桩子上的游艇。
这条全长才7米的小游艇有两个100马力的发动机。艇身尽管窄小,但也有船舱。两人让游艇在初岛和真鹤之间漂着,吃着从水里钓上来的生幼鱼片。在船舱里互相拥抱着避着寒风。
星期天,他们开着绘理子的“l60sl”到伊豆玩了一趟,绘理子把照相机也带上了。
他们俩在石廊崎吃了中饭,从西海岸越过土肥山顶又在一个叫“船原”的饭馆里品尝了烤腊肉。晚上住在修善寺沿桂川旅馆,第二天中午,朝仓把绘理子送回别墅,自己一个人开着“菲亚特”回东京。
这三天里,朝仓觉得自己全身心都松弛了,可是一卷进都内上下班时间的交通旋涡里,他又一下紧张了起来,快适和安乐一下子从脑海里消失了。
下午3点左右,朝仓的车子开进了京桥东和油脂公司的停车场。走进营业部推销处的办公室,一坐到桌边,就问处长淡岛在他外出期间有没有出什么事。
淡岛回答说,总经理秘书今天来这里看过二三趟,其它没什么。朝仓点点头,便埋头看着堆在桌上的文件,按着印章,过了一会儿他到六楼敲了敲总经理办公室的门―确切地说是敲了秘书办公室的门,因为要进入总经理的办公室之前,还得先经过秘书办公室和两个接待室。
一个秘书开了门,一看是朝仓,就马上向他行了个礼,把他让进了屋。总经理的私人秘书从桌后站了起来,笑着走向朝仓。
“您回来了?”说着向朝仓行了个礼。
“刚才你找我有什么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