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你觉得自己不好,那就举起双手马上给我出来。那样我们就不伤害你。”植木又喊道。随即传来了打开保险机、推弹上膛的声音。
“是!我这就出来,别开枪。”朝仓呻吟似地说道。
7个三光组的人,再加植木和3个保镖、一共l1个人从墓地后面站了起来,个个手里都端着枪,歪着嘴。脸上露出一副豺狼般的残暴与贪婪。
“别开枪,我这就出来。”
朝仓重复道。左手打开手电筒,将挑着它的树枝伸向左边,光线正好对准那些人。
霎时,十几支手枪一齐朝光线发出的地方打了过来。子弹像雨点般地连续不断地射着。以为朝仓就在那手电后面。
夜幕下只见一道道棕红色的、紫色的闪光幻成一片。枪声和冲击波将朝仓的耳膜震得嗡嗡作响,头像要裂一样。
本来那些人的枪法在团伙里算得上是较准的。此时,不知怎的。那些子弹几乎不是打得太高,就打在前面的石头墙或泥土上,10发中偶尔有一发打在朝仓伸着手电的地方,打得那里的墓碑碎片四处飞舞着。
朝仓仍然用左手伸着手电,右手从墓碑的右侧小心冀冀地举起“河尔特”瞄准他们,由于上了荧光涂料,那准星在黑暗里也能看得清清楚楚。
为了不使他们一下子惊慌失措,朝仓先瞄准了他们中最后面的一个。要是发现同类在自己面前死去的话,其余的人就会四处逃散,再追杀他们可就不容易了。
朝仓沉着地勾了一下扳机,一颗火星在枪口跳了一下,弹壳飞了出来。几乎同时那最后一人额头上穿了一个小孔。朝仓第二枪打飞了后面那个矶川的保镖的脑袋,第三枪打中了右边那家伙的嘴巴。
其余的那些人大吃一惊。纷纷躲进了墓碑和树荫里,只伸出枪来乱放着。大概是为了节约子弹。这次他们是每隔四五秒钟放一枪。
要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