鸟”的排气声。这声音听起来很轻微。朝仓想,这种六十年代的旧车一般是不会作出租车用的。于是他又把大石块搬到了路上。
果然,过来的是辆茄子色旧式“蓝鸟”牌,车内好像就驾驶员一个人。
车子慢慢地停了下来,从车上下来了一个四十岁左右的男人,穿着一身不怎么时髦的衣服。嘴里长着一副跪牙。他不作声地开始搬起石块。刚弯下腰去,朝仓就挥舞着手枪从他背后扑了过去。那人头都来不及回一下。耳朵上便挨了一枪把,顿时昏倒了。
朝仓动手把石块搬到了路边,把插在发动机点火电门上的钥匙夺来后。打开了车子行李包。行李包内放着些绳子、链条和凉席等东西。朝仓拣了条绳子牢牢地捆住了那人的手脚,然后用席子将他包了起来,用绳子捆好,用一块擦布塞他的嘴,蒙好眼睛。盖上盖子。朝仓坐进驾驶室,启动了发动机。车子像是55马力型号的,始发速度很不错。
朝仓拣没有红绿灯、也不许大卡车通行的世田谷水道,把车子往回开。
经过西经堂住宅区时,那人似乎恢复了知觉。在里边乱动着。于是朝仓先把排档换到第二档,使速度上升到每小时70公里,然后猛地一个急利车,只听声钝响。那人好像因惯性在什么东西上撞了一下,又昏过去了,一下子没有了动静。
朝仓把车子开进了隐匿处的院子里,为了慎重起见,他左手遮着脸打开了行李仓盖。那人刚才好象是碰到了铁锹或千斤顶什么的了,脸上出了血,把那遮着眼的破布也染成了紫黑色了,人还处子昏迷状态。
朝仓把他搬进了地下室,然后重新把他的身体和眼睛严严实实地捆好后,走出地下室,上了锁。
朝仓将放在椅子上的fn毛瑟枪。38口径超级“柯尔特”及子弹盒装进高尔夫球袋,关上炉子,提了双高简雨鞋,来到了院子。ppk和“柯尔特”的准星上的萤光涂料已经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