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轻微的喊叫声,还有身体撞击门的声音,想必是关在地下室的那人醒来了。
朝仓洗了脸。把三分之一瓶的威士忌全喝下了肚,酒精一到血管里,那沉睡后的空虚感顿时好多了。他想,我是不是杀得太多了?他从衣柜里取出女人用的长筒袜蒙在脸上,又往药罐里放上水,便朝地下室走去。他今天已经不再想杀人。
从走廊尽头走进小仓库,一下陡陡的楼梯就是地下室的青冈栋木做的门。
关在地下室的那人还不厌其烦地在门上敲着。朝仓用钥匙打开了锁,门一开。不提防差点被撞倒了。
“我杀了你!”
只听一个愤怒的声音吼道。蒙着眼睛的布脱落了。只见那人脸上到处都是血,脚上的绳子已经解开了,还捆在腹前的两手握着一把工作用的凿子,好像是从工作台的抽屉里拿了来的。
朝仓暗自在心里嘲笑起自已刚才起的佛心。
“你死了心吧!”
那人挺着凿子朝他猛戳过来,他往右边一闪,脚绊到了楼梯,摔倒了,右肩重重地撞到了水泥墙上,肥大的拖地衣服划破了。那人对着朝仓一只脚,飞起右脚踢了过来,那表情像是豁出命了似的。
朝仓索性躺倒身了避开了这一脚,趁机抓住了他的脚丫站了起来,那人头朝下倒了下去,磕在水泥墙上的头颅发出像敲碎了鸡蛋似的声音。朝仓趁势弯下身,往他的肝脏部位上狠狠地捣了一拳。3根肋骨打折了,折骨刺进了肝脏。
朝仓拿下了蒙在脸上的长简袜子,蔽着还在隐隐作疼的拳头站了起来,右肩也还在痛。他把那人的身体拖回地下室。那人头上的血流个不停。摸了一下他的脉膊,又弱又不规则。朝仓从抽斗里取出一把铁锤,在那人的额头上敲了一下。
那人像是触到了数万伏特的电流似的。浑身一震,随即就停止了呼吸。朝仓疲惫似地拖着步子登上楼梯,走进洗澡间,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