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子弹装到弹仓里。
植木放下手枪把脸埋进了满是粪便味的胡萝卜地里,绝望地鸣咽着。
“这种活你还不太习惯吧?还不快给我下来!”朝仓对植木喊道。
植木摇摇晃晃着站了起来,装作要下来的样子,可一挫身却往后面飞跑起来。
朝仓也不说话,往植木脚下开了一枪。尘土飞扬之处,只见植木一骨碌从坡上滚了下来,跌进了下在的一条浅沟里。
朝仓走近植木,把他那灼热的来福枪口一下戳在植木的眉间,植木的眼球突了出来,像是就要滚下来似的。
“快回答。矶川有没有把从我那里拿去的纸币全部收回来?”朝仓问。
“是,是的,我们派人去把从你那里拿来的纸币全换成了一般的纸币了,救数我,要是你肯放我一条命的话,我把什么都对你说。”植木哀求道,上下牙齿不住地打架。
“警察的搜查怎么样了?”
“矶川先生是不要紧的,因为他收买了瞥察局的头头。”
这时,从墓地对面的甲州街道上传来了一阵喧啸的车喇叭声。朝仓从植木身边跳开二三步后,转过头来往植木脸上开了一枪。植木的头部从下巴以上全部打飞了。
朝仓把来福枪扛在肩上,朝草后面的原神田自来水厂走去。枯草渐渐深了,到了藏着长筒鞋的草丛,朝仓换上了那双长筒鞋。他在这里扔掉了来福枪,提着换下的鞋下到原神田自来水厂的死水潭内。对岸工棚子的墙壁上有几个植木他们打的弹痕,里面的人都躲在楼里。
朝仓淌过泥潭,把剩下的子弹抛进水里。上岸后又换上了短靴,将长筒鞋扔进潭底。这种长筒鞋眼下是大路货,自己又是在拥挤的涩谷超级市场买来的,可以不会露什么马脚的。
一坐进停在泥潭边的“tr4”,朝仓便发动引擎,迅速离去。
他从永福街经井头街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