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仓把装满了子弹的“ppk”绑到小腿上,穿上刚才买来的普通料子的西装,把磁带放进内口袋,关上了炉子。
疾走的流云遮住了月亮,月色由血红色变成了草绿色。朝仓来到院子,打开车门,坐进了“征服tr4”,拉开引擎,把发动机开到1500回转处,利用热量除去车子前玻璃窗上的雾。
5分钟后。已冷却的发动机并没热起来多少。朝仓想,还是慢慢开着热得快些,而且对发动机来说行走也比空转好。于是朝仓慢慢地开出了tr4,等开上路时,车子停了一下,关上了车门。
到达梅丘旷水箱的温度已经升得很高了,朝仓关上了引擎,打开暖气,挡风玻璃上的霜子很快融化了。
时值腊月虽然已经9点多钟,路上还很挤。朝仓慢慢地开着。以免被警车找麻烦。
为避开混乱的涩谷车站一带,朝仓从上目黑的大桥向右转,将车子开入“环状六号”。在中目黑往左进明治路再朝古川桥方向走过了鱼蓝板,车子到达了高轮台的清水总经理公馆。为防万一,朝仓把车子停在泉岳寺后面。下车后走了近10分钟来到了总经理公馆。时间正好是10点差一点点。一个秘书赔着谦卑的笑脸正站在门里侧。
“辛苦了!”他搓着手向朝仓行了个礼。
“大家都到了吗?”朝仓微笑着问。
“是的,大家都到了,我带您进去。”秘书仍然弯着腰说。
朝仓绕到秘书右边,在碎石子路上并排朝大公馆走去,公馆正门前的停车场里停着许多跟昨晚样的高级轿车。
正门休息厅里,另一个秘书在一副甲宵底下毕恭毕敬地站着。
今天晚上似乎也没有看见总经理的家人是去别墅了呢,还是正在二楼屏息待命?朝仓不得而知。
朝仓仍被带进了昨天晚上的那个房间,秘书把朝仓带到房间就出去了。
宽阔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