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就赶紧避开了。大家在离总经理3米左右的前面围成个半圆站着,朝仓背靠壁炉台,一只胳博搁在上面,那样子很是舒服。
小泉先开了口:“刚才你不是说。要是你死了也会将那份协议书和一些文件都送交给警视厅的这是真的吗?”
“据说你们去搜我屋子,找到什么了吗!”朝仓冷笑着。
“满你也没有用,我们是去搜了你的屋子,但什么也没有找到。”
“你们以为我是那种把重要的东西也放在房间里等着你们去搜的糊涂虫吗?供述书放在某个信托银行里,要是我10天以后不跟他们联系的话就会把它送到警视厅的。”
“真的吗?”
“既然已经说到这步了,我索性全跟你们说明了吧。你在叫我去杀人时的那些话我都录了音了,磁带也跟供述书放在起了。”
“是么?”总经理的脸变成了黄灰色。
“别故弄玄虚了。”头目们纷纷叫嚷道。
“你们要是觉得我在故弄玄虚的话,那我就拿个东西给你们看看吧。”
朝仓说罢从内袋取出了超小型录音机,也不理会头目们的惊恐万状,自顾按下快倒按钮,然后一按play键,刚好是对朝仓最有利的那段:
“……这里不是一般职员能来的地方。你把杀手收拾掉了,这功绩确实不小,但这与以一般职员的身份来这里是两码事。……”录音机里传来了总经理愤怒的声音。
“快关掉,快关掉,知道了!”总经理搔着头皮,那儿根烧焦了的头发很是刺眼。
“现在你们总该明白了吧!杀死我无异于给你们自己的头颈套上绞索。”
朝仓将磁带快进,按了录音钮又放回了口袋。
“请求您把那些准备交给警视厅的东西卖给我们吧!”总经理哀求道。
“这可不好办哪,至少是现在,因为我看重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