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金属网栏栅外面,又去停车场偷了一辆不大醒目的国产车停到了秀原右邻屋子旁边。他先切断了秀原公馆的门铃电线,又在锁孔里塞进了一块小木片,使外面无法用钥匙开进来。今天晚上小泉不会去京子房间了,所以得利用利用秀原。
时间已到9点。这时从左角方向射来一道强烈的车灯光,把柏油马路照得雪亮。
一眼就可看出,这是一辆高级“纽约”车,他马上就意识到它就是秀原监察处长的专用车。
“纽约”车静静地在正门前停下了。穿着制服的驾驶员一按按钮打开了后门,迅速从车上下来,向秀原深深地行了个礼。高大魁伟的秀原向驾驶员轻轻地点了头,示意他可以走了,然后走上阶梯按了按门柱上的门铃按纽。
驾驶员启动了车子,拐过一个角消失了。
见半天没人来开门,秀原好像有点恼怒。把手放到了门锁上。
但是这时朝仓已经抄到了秀原的背后。他的整个脸部已用安全帽和护目镜遮住了。
“谁?!”转过身来的秀原愤怒地问道。
朝仓更不打话。朝秀原的腿部踢了一脚,同时在已痛得发不出声的秀原头颈上猛击了一拳。
秀原的锁骨被打断了。朝仓接住已经脑震荡就要滚下石阶的秀原,背起他的笨重的身体,来到了停在公馆墙右边的那辆偷来的“蓝鸟”里。
把秀原放进车后坐朝仓启动了发动机,就挂档起步了开了l00米左右。朝仓在转弯处停下车,打开车后的行李仓盖。原来钥匙早已被撬开。
他把还没有醒过来的秀原移进行李仓,“砰”地一声用力关上盖子,锁了起来。
然后,朝仓摘下安全帽和护目镜,又开动了“蓝鸟”。越过野毛住宅街附近的小山丘,穿过一片旱地和一个工场角落。车子来到了多摩川河堤。
河堤上尽管还有车子来往,但车灯照不到河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