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他的口吻近乎在责备朝仓。
“谢谢啦。我都感激得快要哭啦!”朝仓故意装做感激涕零的样子。心中已开始明白他们的意图。
“好好,年轻人,沉着点吧,只要你听公司的话,提升的机会有的是。但是,这里我也不得不提醒你一句,马上就提拔你为副处长,似乎不太,……”总经理故意拖长声音道。
“知道的,知道的。”朝仓忙接口道,气已泄掉了一半。
“别灰心,马上升你为副处长不太合适,但近几天就会有结果的,只是要有个条件。”总经理显出一副狡猾的表情。
“什么条件?”你说过,为了公司将不惜生命。
“是的说过。”
“那么,要叫你去干件事,不是叫你去握钢笔或拿计算器,而是要用拳头的,事成之后我马上就任命你为供销处副处长。”
“用拳头?”朝仓假装吃惊地问道。
“你别隐瞒啦,我们知道你曾经搞过拳击运动。”金子媚声媚气地说道。
“昨天你早退后。不知道为什么从营业部来了个外线电话,我一接原来是你公寓的管理人打来的。”
“说是拳击练习场的人好几次给你寄来明信片和打电话到了公寓的管理人那里,叫你赶紧去付学费。说你最近出差多,好像不太回公寓。你找到喜欢的女孩了吧?”金子笑道。
“嘿嘿。”朝仓不好意思似地笑了笑。
“不,请别误会。我没有意思调查你的私生活。”
“……”
“是这样,出于好奇,我到下目黑的拳击练习场看了一下,听那里的教练说,你是个拳击素养很好的人,教练员说你要去参加比赛的话,说不定能夺取冠军呢。遗憾的是你有‘血友’病,连一般练习比赛都不大好参加的。可我觉得你不会有‘血友’病的,瞧,大概是前年吧?在那个忘年会上,不知是哪个醉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