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但没有找到。我看石井就是知道了。也是装作不知道的。”
“他怎么跟你们联系?”
“现在只打电话。也只有等他们打过来。”
“这几天要跟你们见面吗?”朝仓问。
“明天,在三井饭店。”
“时间呢?”朝仓尽力回想着赤坂葵街的大饭店,追问道。
“下午8点,福田说不想在大白天走来走去的。”
“房间号码?”
“315号,那是给海外来的买方住的。我们公司长年都租用着的。”秀原轻声道。
“求您了,我再没有什么可说的了,饶了我吧,不马上去看医生的话,我就要死了。”秀原哀求道。
“记住,看病时就说是洗澡时滑倒的,把肩憧在浴池边上了。”
“行,行,……说什么都行……饶了我吧,多谢了,多谢了!”秀原额头不住地往河滩的碎石上磕着,一边流着泪。
“你不会把今晚的事告诉警察吧?否则的话,你可是多管闲事自寻烦恼!”朝仓警告道。
“知道,知道,只要能保住我这条老命,我绝不做那种傻事。”
“这就对啦。”朝仓说着从瘦长裤的小腿口袋里拔出美国造路戈自动手枪。
“你要干什么?”秀原嘴里翻着泡沫慌着想逃。
“不干什么,我只是想叫你知道在你背后始终有这支枪瞄着你呢!好了,这次事你要能不告诉总经理和公司里别的人,那就太感谢了。”朝仓把枪对准秀原的额头晃了两晃。
“向您保证也不跟我妻子说,对谁都不说。”
“好,那么你就在这里再呆会儿,要辆出租车回家吧!”朝仓把手枪放回到小腿口袋上,关了皮上衣口袋里的录音机。
“谢谢,真太谢谢了!”秀原一知道自己能得救了,身体反而不住地发抖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