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身。紧张的神经慢慢开始松驰下来。
朝仓从地下室里拿了酒精和一瓶挥发油,又从厨房里拿了几个小碟子回到了餐厅。
他记得在一本什么书上看到过,海洛因能溶子水和酒精等液体,但不溶于挥发油、汽油等东西。他想试一试这次得来的海洛因的纯真度。
他首先从矶川的包里拿出3只塑料袋包,用小刀在上面开了个小小的洞,分别从中取出少量的白色粉末,倒进3只小碟子里。然后,在各小碟子里分别注人水、汽油和挥发油等。
因为没有干操剂过滤纸和药秤等,所以只能得出个大致数字。其纯度大概在百分之九十左右,成色不坏。朝仓想,即使加进去些葡萄搪掺和物稀释一下,其纯度也足以与一般黑市上的相比。而一般的吸毒者服用的剂量大都是掺了又渗,纯度很低的,否则遇到这种高纯度的海洛因,要是还按一般的量服用那非立即中毒身亡不可。
检查完了以后,朝仓把那些海洛因和“柯尔特”式自动手枪一起藏进了地下室的柜子里,然后回到房间。房间里很冷,朝仓也未脱外套就钻进了凌乱不堪的被窝。
闹钟拨到了早上7点半。
第二天是星期六。
朝仓难得又去京桥公司上班了,当他来到他的财务室时。离正式上班时间9点还差30分钟左右。
宽畅的财务室里,只有副科长金子那熟悉的身影,金子脸色显得很憔悴,一脸拉渣胡子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剃过了。那失去光泽的皮肤像砂纸似的粗糙。只见他正用满是不安和焦虑的表情挥动着高尔失球捧,腰肢扭来摆去,摇摇晃晃,气喘吁吁,每挥动一次他都要骂一声娘。
“您早。”朝仓深深地鞠了一躬。
“啊,是你呀。”金子漫不经心地招呼道。
“给您添麻烦了,我好不容易才能起床,得这种重感冒还是头一次。”
“是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