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郊外的弹药库里。接待室里放着一些作为样品的二十发装的弹盒,他挑5盒“温切斯顿”装在口袋里,沉甸甸的,这是一种180格令、装着白色弹头的子弹。
他用毛巾毯包好枪,又拿了组合式擦枪用具和一小罐清洁油。见到边上有一副60倍的长筒望远镜,又来个顺手牵羊,这才悄悄地倒退着回到暗门旁边。
二楼上的人还在酣睡之中。朝仓安全地来到屋外,这时东方已微露白色,他向着停车的空地慢悠悠地走去。在半路上,他将袜子里的石子倒掉,把清洁油、望远镜、三脚架等放进摩托车的小行李箱,又从口袋中取出螺丝刀,卸下fn毛瑟枪的枪身,用毛巾毯将枪身与木枪托包好,这样的长度是不会惹人注意的,在行李箱上绑好这个小包,然后开车上路,在涩谷的水道大街上。与几个送牛奶的少年人擦肩而过。
派出所的巡逻警察没有对他产生怀疑。当他快到“赤松庄”公寓时,初升的太阳已在天际染红了一片云霞。
在离“赤松庄”150米左右的地方有一检同样规格的高级公寓
“松风庄”,他将摩托车停在松风庄前的空地上。那里已停着一些公寓住户和外来客人的小汽车,夹上一辆摩托车是不会招人注意的。
他停稳车,打开行李箱,赶忙换上西装。取出皮茄克口袋里的子弹盒,把换下的衣服放人行李箱,将头盔、风镜也塞了进去。朝仓抱着包在毛巾毯中分解成两部分的步枪和望远谧等物往“赤松庄”走去,心中暗暗祈祷,上帝保佑,但愿京子还没醒来。
“您?是您吗?”打开正门,朝仓的希望落空了―从卧室里传来了京子高兴的声音。
“对不起,吓着了没有?”
朝仓答道。他迅速环视了一下欧式房间,脱去皮鞋,把抱在手里的东西塞进沙发底下,汽化炉还没灭掉。当他抬起身时。卧室的房门开了,京子出现在门边,她穿着西服衬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