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披人造毛皮大衣,线条毕露,这三个人到了此处。故意装出站立不稳的样子,跌跌撞撞地走了进去。
朝仓慢步走过摄影室,见到那三个人正在付钱,看来半个小时之内是不会出店的了。他迅速转过拐角,朝他们开来的“蓝鸟”轿车方向走去,摄影室或暴力集团所属的酒吧间的拉客女郎们。见到身着细纹长裤与运动装的朝仓,没人上来搭腔。
这部‘蓝鸟”轿车的颜色是很普通的苹果绿,是辆不论到哪里都不会引人注目的车子。朝仓像前几次一样,用扁头铁丝打开车门,把引攀点火器上伸出的电线接在蓄电池电线上,再将电线连上空气调节器,然后使劲踩了几下加速器踏板,他又下车打开了发动机护罩,掀下电磁铁合下面的按钮,引擎立刻发出了轰鸣声,急剧地震动起来。他关上护罩,回到车里。他的举动沉着,看上去完全像是在摆弄自己的汽车,所以过路的醉客恨本没去注意他。
朝仓关上小风门,启动了汽车,油量计的指针正指在中间的位置,用这点燃料跑上一百二三十公里大概是不成问题的。
朝仓过了四谷后,往青山方向开去,在半路上他把车子拐进神宫的外苑,不熄火地停下车,打开车主人放在车内的一只棒球袋,袋内有一本车辆检验证,原来这辆汽车是以东产设备公司的名义登记的,他记牢验车证中的内容,仍放回了棒球袋,袋里还有七盒“和平”牌香烟,大概是弹子游戏盘上赢来的。
朝仓又开车上路了,他取道青木、六本木、赤羽桥,来到“密里奥出租汽车公司”派松叮营业所所在地的金杉桥附近。仅东京市区,平均每天夜里就要失窃十四五辆汽车,所以除非是在十字路口遇上发动机故障之类的毛病,一般是不必担心暴露开着一辆偷来的汽车的。不过,他还是小心翼翼地不让汽车超速行驶。
在狭小的诉松营业所的场地上,亮着几盏昏暗的荧光灯。右边是修配场。窗户黑洞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