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了。朝仓不时发动引擎,以防水箱的水过冷,有时又用手帕擦去车窗玻璃上的雾气。
二点半的时候,一辆挂着“密里奥”标志的“公爵”牌出租汽车,正对着店门停了下来。离朝仓的“蓝鸟”大约三十来米。朝仓感到双颊一阵抽动,冬木开的也是辆“赛得利克―公爵”牌汽车。朝仓右手下意识地拉开裤子拉链,拔出放在大腿内侧的手枪。他看到“公爵”汽车驾驶座上下来的青年男子,不由得紧抽了一口气,那个年青司机的侧面,看上去像是在和谁生气,正是冬木这家伙。
朝仓刚要把车窗摇下,他立刻制止住自己这种不加考虑的行为。虽然开枪狙击毫无防备地走向菜馆的冬木可以说是如同囊中取物,但在此地响起枪声,要安全脱离开是很困难的。
冬木双手插在口袋里,嘴中哈着白气,用肩推开车门,走进了店内。朝仓感到口中干涩唾液发粘。他用左手拿着手帕,在自己碰过的所有地方擦了一遍,以免留下指纹,然后凝视着“芳来轩”的毛玻璃门。门每开一次,朝仓的心就紧张地跳一阵。半个来小时之后,冬木出来了,他用手推了推制帽的帽檐,帽子重又戴在了后脑勺上,一边在口袋里摸着车钥匙,一边回到自己的车上。看来他并未留心藏有朝仓的这部汽车。
在冬木启动汽车的同时,朝仓也发动了引擎。等“公爵”车一上路,“蓝鸟”也眼着开了出去。
朝仓打开车灯。看到冬木转身往后瞧了瞧。沿着引河这段路的尽头横着另一条引河,往右拐,就有一个水上警察署,冬木如果意识到有人跟踪,很可能会全速逃奔水上警察署,冬木的脸扭回正前方,看来他正举棋不定,朝仓突然关灭车灯,猛踩油门,车子飞也似地冲了上去超过“公爵”车后,朝仓一打车头,斜刺刹住了汽车,路面只有辅助公路那么宽。
冬木一个急刹停住,车头的缓冲器差一点撞上了“蓝鸟”的后门,潮仓把握着手枪的右手藏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