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币,有一万元、五千元票面的、也有一千元票面的,朝仓拢起嘴唇。像是要吹口哨,他的眼睛深处因兴奋而闪着丝丝蓝色的光芒,他把这些钞票装进事先准备好的旅行包里,拿钱的手不免有些发抖。
他从披在身上的雨衣上解下兜帽,脱去长靴,连同手枪和橡胶手套一起塞进旅行包里。
在副手座上有一个用大包袱布裹着的小包,里面放着雨伞和短靴。朝仓穿上短雨靴,把包袱布叠好,也放进了旅行包;再模了摸倒在后面的押运员的脉搏,己经停止跳动了,呼吸也没了。看来用不着刀子了,他把刀子放回里袋。用雨衣袖口裹住手,打开了靠快车道一边的车门,左手拎包,右手打雨伞下到路上,然后一蹭屁股,关上了车门。
穿过快车道,再穿过一条街道,他到了内外大楼边上。从旅行包里取出包袱布把旅行包裹好。用伞遮住脸、继续往前走。
他来到沿着御沟的日比谷街,雨中的御沟,水面上跳着小小的水珠,平静得连只野鸭也没有。皇宫边上的丛林在雨中显得烟雾迷茫。
日比谷街上已有不少车辆往来,朝仓摘下墨镜,拦了一辆出租汽车。
这是辆淡黄色的“赛的利克”牌日本车子,大概是彻夜未眠的疲劳所致,年轻的司机看上去是一脸的不高兴,连问去哪儿也没说一声,就开着车上路了。
“去虎门,到电车停靠站就行了。”
朝仓坐在后面说。这时他的兴奋感已荃本上消失了。
在汽车后镜边上,插着一块写有这部出租所属公司及驾驶员的名字的小牌名,朝仓把这两个名字都印在了脑海里。
快到虎门了。累得满头大汗的司机不顾都营电车轨道可能造成的侧滑,把车子开得飞快。
朝仓在虎门停靠站边上下了车,稍走几步,他又叫了辆出租车。当他来到地铁涉谷车站时,正好八点半。
朝仓一到车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