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通,再把从发动机伸出的引线搭在连通线上。
发动机发出了轰鸣声,齿轮的声音像是一挺老爷机枪的连射声,引擎立刻运转起来。朝仓把连通线从引线上挪开。
右侧的反光镜终干映出了他所等待的东西,镜中那个男子的身影稍有些晃动。朝仓的嘴上露出了温存的微笑。
那个男子穿了一件表面涂有橡胶的雨衣,戴着兜帽,在流淌的雨水中闪着海豹皮一般的光泽。他手中提着一只皮制手提箱,也让雨水冲洗得发出了亮光,他还不到四十岁。由于雨衣、兜帽的遮掩,加之风雨,无法看清他的面容,而从他有着罗圈腿特征的快步行走的姿势和黑色的手提箱,不难断定他就是共立银行大手叮分行的现金押运员。
当他迈着有条不紊的步子从皇冠车边走过时,朝仓悄然无声地打开车门站到了人行道上他没关车门,并往收费器里放进一枚十元硬币,然后往前追去。他的手在雨衣口袋中握着手枪当朝仓的脚步声迫近时,那个银行职员停住了脚步,正要快速转过身子。
“别动!就这么站着!”
朝仓已用低沉却很刺耳的声音命令道。现金押运员左手提着的箱子滑了下来,由于锁链连着手腕上的皮带,提箱悬空挂了起来,把从雨衣滴下的雨水撞得水花四溅。
“不要干蠢事!”他说着就想把身子转过来面向朝仓。
“照我说的做,我不想开枪,可是手里的家伙不大好使唤,随时都会走火的。”
朝仓隔着雨衣口袋把手枪枪口用力抵在那个男子的背上。
现金押运员的背佰硬地挺直了。
“现在,往左转、慢慢地转过去。”朝仓命令道。
“干了这种事,你还想逃脱吗?”押运员说话了。他的声音显得很激动。不过还是平稳的。
“这,就不是你该知道的啦。喂,照我说的做!”
“混帐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