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使它能刚好套在自己的右腿上。他把装好子弹的弹夹推入枪柄,又把火药仓中的弹头用小刀轻轻往旁边拔了拔。这种子弹进入人的腹部之后,只在外边留下一个很小的洞,却可以把人的内脏炸个乱七八糟,再从背后串出来,留下一个研钵大小的窟磁。
邦彦打完工回来,打开收剖八听下午三点的新闻节目他的眼中放射着一种期许的光,这目光随着广播员的声音不断地变换着,忽明忽暗。
“今天上午十时左右,从家住都内大田区田园调布二号街五百九十号的五十三岁的朝日塑料公司职员浅野五朗的别克汽车行李箱中。发现一具眉心中弹身亡的男尸。死者身高一点七五米,体重八十公斤左右,推测年龄三十五岁左右,身份住址不详。”
警方从证人浅野那里了解到的情况表明,因为证人从未离开住所,停车场在住所的地下,因此汽车是昨天夜里破丢弃在路边的。
“证人表示,在此之前从未见到过车中的死者。”
“警方称,从犯罪迹象表明凶犯是职业杀手或者是黑社会之间的相互残杀。目前车内留下的二十多种指纹均已被送往鉴定科正与黑社会人员与前科犯的指纹档案进行对照。”
播音员的声音平淡地谈着。内容转到了市议会的读职事件上了。邦彦关上收音机,做了个深呼吸,脱下室内服,把手和脸洗了洗。
他穿上暗青色的裤子,把裤腿卷起来,把毛瑟枪套在腿上。
然后他在黑色运动衫的外边,套上一件浅色调的马海毛料西服。然后披上一件天蓝色的风衣走出了公寓。
邦彦在公寓门口,站着和看门的老人随便聊了几句。
“我想去日比谷看一场特轮电影,好不容易有个星期天,再一个人待在家里,单身汉的日子太孤独了。”
“哪里呀!我可真是羡蒸你们这些年轻人一天到晚快快乐乐的。”
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