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忌边看着电视,太家都是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
“这简直是在守灵,唯一的区别就是守钱代替了守棺材。”
南条是大仓看中的,所以他娶了大仓的妹妹,他不但古板,而且年逾四十还不放弃美男子爱打扮的习愤。他一个劲地把稀释威士忌往喉咙里倒。
“完全如此,谁自愿到外面去逛逛,如果你不去,就轮到下一个。”
“自愿……”
眼皮和嘴皮都很厚的黑松说,一面注视着南条的眼色。
“你说自愿,那么我就去溜达溜达,两小时后回来和下个人换班。”
南条满脸露出笑容。
“那我去叫夜警来,你一个人走到一楼,心中不害怕?”瘦子河野取下耳机。
这时门开了,室内所有的人都愣了一下,提心吊胆地朝门口看去。
装扮成圣诞老人的石原和雅也站在门前,右手背在背后。
经理们愣着的脸和提心吊胆的情绪缓和了、当是社长派来慰问的人,在开着玩笑……
“站在原地不许动,如呆谁动,将不可收拾!”石原压低嗓门命令道。
经理们都把这命令当作了玩笑,放声笑了起来。
笑声却又突然停止了,因为两位圣诞老人放在背后的右手慢慢地伸到他们面前,每人右手都握着一支自动手枪,看来情况不妙。
经理们的身体和脸又变得僵硬了。接着膝盖打颤,牙齿嗄嗄作响。
石原和雅也拉开枪栓,弹仓上面的子弹被推上了膛,枪栓“咔嗒”一声,在这沉默的房间里显得特别大。
“别、别开枪,全按你们说的办。”南条的声音象是从喉咙里挤出来似的。
“我想听的就是这句话,都到隔壁房间去!”石原用枪口朝保险柜隔壁房间一指。
“……”
经理房间比值班室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