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也被他们封了,不过他们也没办法,只好泱泱而归。”他不无得意地说道。
“枪到手真不容易。头儿,给我吧。怎么样?”
他拿起二十连发的短机关枪问道,秀之默默地取出埋在基石下的用油包好的二只手枪。
这天晚上,干事们马乌虎虎地睡在防空洞里。第二天夜里,秀之选出八名身强力壮的山五会成员,按计划埋伏在山下公园。
他们把车开到公园外的停车场,停车场的管理曾是山五会成员,根本已经关照过他了。
山五会的成员们从车上下来,走进了昏暗的公园。根本把短机关枪装进黑皮包里。时值冬日,公园里见不到一个行人。
深夜十一点。
道路两旁的岩壁上,都挂着冰柱。年轻人们走过石桥,进人树林里。秀之一声令下,大伙纷纷爬上树。隐蔽在树叶里。
午夜一点差十分,从山下桥方面来了几个穿风衣,蒙面的男子,走近石桥时停住了,面向海边而立。另一个人在他们背后转来转去,警惕望着公园方向。
一点时,他们中的一人从怀中取出电简,摁亮,举起来向海面方向打信号。
随着信号,沉沉的海面出现了一只橡皮艇,一直划到了石桥下。
四个人忙着把橡皮艇的缆绳拴在石桥栏杆上。一个穿着防水风衣的男子登上了石桥,也蒙着面。
这几个人快步向公园的游步道走去,这时,秀之从树丛里跃了出来,历声喝道:
“不许动,我们是警察。”
根本他们也从树上滑下来。
几个男子转身拔枪就射,与此同时,秀之的枪也开了火。穿着防水风衣的男子应声倒下,滚人了海中。
根木抄着短机关枪一阵乱射,对方反击,他中弹倒地。
见此情景,山五会会员吓得拔腿就逃。
只剩下秀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