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或者别的什么原因,双方就吹了,吹了以后马上又跟别人结婚……这不是失恋与结婚同时进行吗?”
“是嘛?……叔叔是跟我开玩笑吧?”
“不是开玩笑。”
不过,看来事情不会那么简单,的确也想轻描淡写地敷衍过去。我知道房子话里有话。
“这么说,失恋的人就不该结婚罗?”我笑着说。
“不是这么回事——不过,也许就应该这样。”房子的目光盯着我的膝盖,“我只是想问问,失恋才半年,就有心情去结婚吗?”
“半年。其实我觉得失恋以后第二天结婚和10年后结婚都是一码事。”
“叔叔不跟我说正经的。”
“我不想一本正经地考虑这种事。”
“要是自己的事呢?”
“自己的事?是指我自己吗?”
房子抬头看着我笑了。我觉得她笑得很美。她似乎没有盯着我看,但眼睛里闪烁着凝视般亲昵温情的亮光。
她为母亲的幸福祝愿祈祷,刚才这个问题是否与此有关?我心有戒备地说:“要是我自己的失恋,那已经是遥远的往事了。如果失恋是一场悲剧,可以在以后的恋爱中得到慰藉,也可以在结婚中得到医治。我只有这种平淡无奇的老掉牙的结论。”
房子沉默不语。
“我不沉浸在悲哀里。跟第二个女人结婚的时候,已经一大把年纪了。”
“我不是说叔叔的事。”
“那是谁的事?我更没有兴趣对这种问题泛泛而论,各人有各人的情况和想法。”
“噢。”
“是说你的对象吗?”
我从一开始就怀疑必为此事,只是没说出口。
房子好像心头怦怦直跳,刚才一直放在左手腕上无意识地慢慢抚摸的右手腕这时突然放开,把耳边的头发拢上去,借以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