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柏油路的行人道旁刚移植来一排小树,是花落已长出嫩叶的樱花树,虽然看起来它们还没适应这里的土壤。站在宽阔的河岸眺望远山,对舞女们来说这是少有的。与其说是看山,倒更像是感受的夕阳的色彩。舞女们异口同声地回答道:夕阳更美丽吧。只有藤子是生长在乡村,可她的脑海里也未浮现出山区清晨的天空。
西林总爱问些异乎寻常的问题。比如上次他问大家:你可知道自己钱包里究竟有多少钱?当时只有绫子一个人马上回答说知道。这次却是银子自己答非所问:
“我喜欢彩虹。”
“彩虹?彩虹何时出现呢?”
“不知道哇。天上随时都可能出现吧。”
“银子呀,每天活得腻味了吧。最讨厌的。”西林抱过银子的肩膀,迈开大步走了五六步,银子一下握住他的手,猛地转过身来,摆出跳双人舞的姿势,继续说:
“要是说彩虹,无论到何时都能看到呀。”
“可是,彩虹转眼间就会消失的。”
“那倒也是。”
银子若无其事地摘下贝雷帽,朝着河里的船信手挥了一挥。
为何连这等事自己也记得一清二楚,想起来绫子就觉得自己悲惨,同时又觉得银子也可怜。
“可是,在舞台上引人注目使人无从辨认,那才是明星哪。难道不好吗?”绫子看着老父亲,看相人的表情却像是不懂人的命运似的说道:
“该回去唆。雾越来越大。”
“哎。我想早点退出舞台。”
“嗯。”老父亲低垂着头,表示赞同。
绫子微薄的收入也能补贴家用。相面人又想起今晚要去为其守夜的老车夫:因酒精中毒身体痉挛般颤抖着住在公园的小岔路上或拘留所里。相面人不愿向女儿提起源氏店老板的死。
“可是,我无法想象银子离开舞台将是什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