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臂出血啦。银子还不在乎,和木村跳着舞。也没包扎。”
“不要紧吧。”
“不过,她一挥手,就会流出点血。绫子吧,背地里看着,‘木村,木村’地和他悄悄递着眼色。和银子身体挨近时,木村不让客人注意到,几次用自己的衣服帮银子擦掉血迹。”
“观众能看见血迹?”
“我想看得到吧。”
“哼。”兰子冷笑一声,但觉得像有人把她推向凄冷的深谷,紧紧抱住蝶子赤裸的臂膀。触及少女的肌肤,她不由地产生一种奇异之感。
“啊!畜生——喂,蝶子,银子再长几岁,肯定会发疯的。”
“这种事。银子以前常夸大口说她最先生孩子。”
“谁的孩子?”
“我不想说。”蝶子扭动柔软的身躯,爽朗地笑着说下去:
“前几天呀,银子、藤子她们还到姐姐你的公寓去过夜呢。”
“那木村呢?”
“也在呀。”
“是他们三人一起去的吗?说什么啦?”
“木村吗?他也没说什么。”
“是吗?”兰子突然从蝶子身上抽回手臂,说道:
“我呀,还有点急事,代问大家好,我还要来的。”
兰子说完离开了休息室门口。秋风像是突然从天而降,横扫路面,演艺街骤然昏暗下来。
那天晚上,绫子等着银子排练完简单的舞蹈,她们和编导中根一起走出小演出场。
“是雾吧。我的指尖冰凉的。”银子握着绫子的手走着,绫子给她的手臂缠上的绷带稍有松动。
“不是雾呀。是霭。”
“是吗?”
“兰子回来啦。”
“哦。”
“见到她啦?”
“嗯。”银子老实承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