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回来啦。”木村像平常一样脸颊飞起梦幻般美丽的红晕,声音茫茫然地说:
“钥匙?我不知道什么钥匙。”
“你从甲府逃回来时,我怕你为难,不是把钥匙给了你嘛?”
“噢,是吗?管理室还有一把钥匙,我毫不犯难,所以根本没注意钥匙。”
“你把两把钥匙都还给我吧。”
兰子气得嘴唇抖动着,这时银子又高声说道:
“把钥匙交给木村保管,太不合适啦。这孩子是不带钥匙的人呀。”她没事似的看看兰子。
“口气还不小哪。你干得好嘛,都睡进来了吧。不要脸,还拎着装萤火虫的笼子。”
“那萤火虫还活着呢?”银子脸对着那边的玻璃窗照了照,用指尖修修妆。这些看起来不像故意做出来的。
兰子更加焦躁不安地反击道:
“早就全死掉了。木村可不是照顾萤火虫的人哪。”
“是啊。要说照顾萤火虫,应该怎么做呢?”
“木村,”兰子重新转向木村。
“竹困住在什么地方?”
“我不知道呀。”
“不知道?你眼睁睁地看着竹田一而再再而三地拿走我的东西的吧。”
“嗯。”
“你马上去竹田那儿给我取回来。拿不回来,别进公寓来。”
“好的。”木村心不在焉地应道,讪讪地笑笑。在舞台化妆和微亮的光线的映衬下,木村更显出少年的英俊,而且有种孤立无助之感,兰子已被逼得怒不可遏,又听到银子发泄似的内心冰冷的话语:
“衣服之类的东西也那么珍贵吗?”
“什么?”兰子便霍地跳过来,一把揪住银子的头,假发套随即掉下,红色头发缠在兰子的手指上。她狠狠地将头发甩掉,同时骂道:
“你这要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