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孩子假装不知,蝶子就睡觉了。”
“是吗?现在亲来看看。”
木村气呼呼地面对藤子。不知为什么银子焦急、撒娇地嚷着:
“嘿,给看看,给看看嘛。”
“想看吗?”蝶子站起身来。
“想看呀。”
“那就给你们看看吧。”
蝶子咧嘴微微一笑,用手掌托起木村的下巴,在他嘴上轻轻地吻了一下。藤子觉得不是蝶子倒是自己受了银子的控制,沉默不语。
“多谢!”银子爽快地说完后拍了一下藤子的背,走到自己的梳妆台前修补口红。刚涂好的口红湿润润的,像盛开的花朵。
藤子还保管着昨晚带她去咖啡馆的那个客人给银子的一封信,所以刚才藤子本想对银子说:看到了吧,她以为银子会拍拍她说:蝶子是代替你吻木村给我们看的。藤子觉得这次又落个白费力气,粗鲁地站起身。
尽管对那类信银子终归是不看而丢置一旁的,但藤子还是错过了交给银子的机会。
“啊!太阳出来啦,好了。”蝶子兀自拍手仰望天空。是梅雨季节的6月天。
蒲芦池里的水像溶入了绿紫菜。在人们还只注意梅雨的时候,水藻已像细菌般滋生蔓延。在夏季晴日的暴晒下,人们才惊讶地发觉不知何时它竟变成了这种颜色。比起岸上沾满灰尘的树叶,水藻则是尸毒般水灵灵的绿色。广告牌上画的腿比舞女们的真腿大一倍,午后的阳光照在上面显得油光光的。
水池旁,花子对着瓶口一口气喝光了用冰块镇过的柠檬汽水,用摊头上的红旗子擦擦手。
“喂!有你这样抬手就擦的吗?”卖汽水的人解下缠在头上的手巾,揩了揩脸,再扔过去。
花子嫌脏似的退后一步,就势猛地跳转身来,正好撞着打此经过的银子,便说道:
“喂,我正要去找你。有话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