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的。
宫子等到只剩下直子时,向直子问道:
“这小林先生和你处朋友,是不是打算和你结婚啊?”
直子身上的和式浴衣在肩部稍稍敞开着。
“是这么打算的。”
“谁这么打算的?”
“他可着急了。”
“那你呢?”
“现在,您先别问这个。”
“……”
“我自己也说不清我自己。”
“那可不好。”宫子加重语气说。她觉得直子和去年惠子与英夫定婚前后的状态很为相似。
天河
每次接到的电话都很短。当直子拿起桌上的话筒时,她周围的人便开始交换起微笑的眼神。
最近,几乎每天,快要下班的时候,有人都要给直子打来电话。直子还没有反应过来时,周围的人早就认定了这电话是直子的情人来的。
直子每天都要被电话约出去,不是和基吉去吃饭看电影,就是去吃饭逛街。但是,分别时,直子却不愿意与基吉定好第二天的约会。
基吉希望每天都能见到她,直子也就顺势满足了他。但是,直子却尽量避免以明确的形式接受基吉的爱。
直子明白,只要她的内心有所松动,他们无疑会马上结婚的。
基吉很早就失去了父亲,现在他还要负担母亲和上大学的弟弟的生活。显然,他生活是很不充裕的。直子和姐姐惠子不同,显得十分朴实。尽管如此,由于母亲长期以来穷要面子的培养方式,使直子很有些大家闺秀的气质。如果说直子有什么地方让直来直去的基吉害怕的话,那可能就在这点上。而且,即使结了婚,他们也很难和基吉的母亲、弟弟分开过。
直子心里也有些犹豫,很不踏实。
这和我心底盼望的那种女人的爱很不相同。也许那种无拘无束、一开始就